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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壤深夜，美女导游的手机突然震动：她脸色瞬间变了
那晚的烤肉烟还没散，在羊角岛酒店能看见大同江的角落，她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，我就知道，戏演完了。
不是铃声，是震动。嗡地一下，在木桌上像挨了一闷棍。前一秒，我们刚聊到上海外滩的灯火，她的手指在我的手机屏幕上停了快五秒，小声嘀咕了一句“真亮啊”。下一秒，她那部看不出型号的手机屏幕就亮了，暗绿色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嘴角那点刚被大同江啤酒泡松了的弧度，像被冻住了，然后碎掉。她抓起外套，只说俩字：“规定。”人已经闪到了门口。
手机号码：15222026333整个平壤之旅，你都在跟两套剧本打交道。一套是金英爱脸上的，标准，精致，无懈可击。她会用流利的中文告诉你，看病不要钱，住房国家分，地铁是人民一砖一瓦自己挖出来的，脸上那份自豪，让你觉得质疑都是一种冒犯。
但总有些裂缝。比如你问她工资到底三百还是五百，她会不耐烦地甩给你一个“五百”，然后立刻扭头看窗外。比如你跟她说中国年轻人“试婚”，她愣了半天，低头嘀咕：“那……生了孩子算哪个单位的？”她耳朵上挂着施华洛世奇的仿制耳坠，却在看到你手机支付时，一脸天真地问：“不用找零？那怎么防小偷？”
这些裂缝很有趣，是吧？满足了我们这帮游客廉价的窥探欲。我们像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，试图在官方话术的铜墙铁壁上，撬开一条缝，看看里面的人到底怎么活。金英爱，钢绞线厂家还有那位我们私下叫“监视器”的李导，就是这场游戏里，被推到最前线的演员兼人质。
但我要说句难听的：我们绝大多数人，都他妈看浅了。
我们津津乐道的，是“月薪五百”和“试婚惊愕”这种表层反差，觉得这就是“真实”。错了。真正的内核，根本不是她赚多少钱、结不结婚。真正的核心，是那部深夜震动的手机，和“规定”两个字背后，那套精密到秒的管控程式。
这程式，远比我们想象的要现代，也要残酷。它早就不是我们刻板印象里那种笨拙的监视。它是一种高度情境化的表演管理系统。金英爱白天背的每一句台词，晚上能聊的每一个话题边界，甚至她能离开我们视线的精确分钟数，都是被预先计算和授权的。她的“真情流露”，比如对上海灯光的感叹，很可能也在程式的容忍阈值内——一种安全的、不构成实质比较的“对外部世界的美好向往”。
但程式总有临界点。那通深夜来电，就是系统的警报被拉响了。它不是在说“你该回家了”，而是在宣告：“演员同志，你今晚的即兴发挥时长已透支，请立刻回到你的角色坐标。”
这才是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。我们以为自己在接触一个“人”，在窥探一个“真实故事”。实际上，我们自始至终都在和一套算法对话。金英爱是一个高度拟人化的交互界面，而真正的后台系统，我们连IP地址都摸不到。
所以，别再把朝鲜导游的故事当猎奇游记看了。那是一部现实版的《楚门的世界》，而我们这些举着手机拍照、不断抛出敏感问题的游客，无意中成了这场大型真人秀的付费观众兼临时配角。我们消费了她的表演，也参与巩固了那堵墙。
火车驶过鸭绿江大桥，手机信号满格，朋友圈开始刷屏“朝鲜奇遇”。我打下几行字，又删了。最后只发了一张平壤空旷街头的夜景。
有些墙预应力钢绞线规格及参数 ，你看见了。有些墙，你看不见。最可怕的是，有些人就活在那堵看不见的墙里，而你以为自己看到了全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