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声明:本文为虚构小说锚索价格,请勿与现实关联。
绳子断了。
第六根麻绳应声而断,福王朱常洵三百多斤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,扬起一阵尘土。他趴在地上,肥硕的身体像一团肉山,颤抖着,哀嚎着。
"饶命!饶命啊!本王有金银千万,都给你们!都给你们!"
李自成站在院子中央,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藩王,面无表情。他身后,是数百名衣衫褴褛的士兵,每个人眼中都燃烧着仇恨的火焰。
"绳子又断了。"刘宗敏走过来,啐了一口,"这猪太肥,绳子吊不住。"
"那就别吊了。"李自成转身,看向院子角落里架起的那口巨大铁锅,锅下柴火正旺,水已经烧得滚烫,白色的蒸汽袅袅升起。
他走过去,绕着铁锅转了一圈,闻了闻那股混杂着药材和油脂的气味。
"让他别喊了。"李自成平静地说,"太吵。"
福王的哀嚎声戛然而止,不是因为他听话,而是因为恐惧让他的喉咙发不出声音。他看着那口铁锅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
可李自成没有再看他,而是抬起头,望向洛阳城的方向。
那座城,三天前才被攻破。
那座城里,堆积着福王三十年搜刮来的金银珠宝。
那座城外,埋葬着数不清的饿死的百姓。
"你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吗?"李自成突然问刘宗敏。
刘宗敏愣了一下:"不记得了。"
"我记得。"李自成的声音很轻,"崇祯三年,河南大旱,我从陕西逃到河南讨饭。那时候我还不是什么闯王,只是个快饿死的驿卒。"
他回过头,看着瘫在地上的福王:"那一天,我看到了一支队伍,旌旗招展,护卫森严。百姓们都跪在路边,我也跪下了。"
"然后呢?"
"然后我看到了他。"李自成指着福王,"坐在八抬大轿里,肥得连轿子都快装不下。我当时就在想,这个人得吃多少东西,才能长成这样?"
福王的脸色更白了。
"后来我才知道,他叫朱常洵,是万历皇帝最宠爱的儿子,封在洛阳当福王。"李自成继续说,"万历皇帝给了他庄田两万顷,每年的租税够普通百姓吃一辈子。可他还不够,还要搜刮,还要加税,还要让河南的百姓把最后一口粮食都交上来。"
"我跪在路边看着他的轿子经过,肚子饿得咕咕叫。"李自成的声音变得更冷,"那时候路边就躺着好几具饿死的尸体,苍蝇在上面飞。可他的轿子经过时,连看都不看一眼。"
刘宗敏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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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?"李自成转过身,看着福王,"我在想,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?他吃得那么胖,我们却饿得快死了。凭什么?就因为他生在皇家?"
天津市瑞通预应力钢绞线有限公司福王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"后来我就去造反了。"李自成笑了,笑容很苦涩,"因为我想不通,这个世道为什么这么不公平。"
他走到福王面前,蹲下来,看着他那张满是肥肉的脸:"朱常洵,你记得崇祯七年的河南吗?"
福王拼命摇头。
"你当然不记得。"李自成站起来,"那一年河南大旱,赤地千里,人吃人。我的部队经过一个村子,整个村子的人都死光了,只剩下几个孩子还活着,在啃树皮。"
"我问他们为什么不去洛阳城求救,他们说去过,可是福王府的护卫把他们赶走了,说福王正在办寿宴,不能让难民扰了兴致。"
"寿宴。"李自成重复了一遍,"你知道你那个寿宴用了多少钱吗?三十万两白银。你知道三十万两白银够买多少粮食吗?够救活十万条人命。"
福王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。
"可你没有救。"李自成的声音突然拔高,"你在府里山珍海味,醇酒美人,而城外的百姓在饿死。你知道我在那个村子里看到了什么吗?一个母亲,把自己三岁的孩子煮了,因为她快饿死了,她的两个大儿子也快饿死了。"
"你知道那个母亲跟我说什么吗?"李自成蹲下来锚索价格,声音变得很轻,却让每个人都听得发寒,"她说,'大人,我做鬼都不会原谅福王。他吃得那么胖,我们却要吃自己的孩子。'"
福王终于哭出声来:"我......我不知道......我不知道......"
"你不知道?"李自成站起来,"你当然不知道。你在高墙大院里,怎么会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?你每天想的,就是怎么吃得更好,怎么玩得更开心,怎么搜刮更多的钱财。"
"可是。"李自成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,"百姓知道。他们知道是谁害得他们家破人亡,是谁让他们妻离子散,是谁让他们在绝望中死去。"
他转身,看向那些站在院子里的士兵们。每一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仇恨,那是刻进骨子里的仇恨。
"你看看他们。"李自成对福王说,"这些人,有的是陕西来的,有的是山西来的,有的是河南本地的。他们为什么要跟着我造反?不是因为我给了他们多少好处,而是因为他们活不下去了。"
"他们的父母饿死了,他们的妻儿饿死了,他们的兄弟姐妹饿死了。而你呢?你胖成这样,三百多斤,你得吃掉多少粮食?"
福王瘫在地上,已经说不出话来。
"我原本不想杀你的。"李自成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,"我攻破洛阳后,本想只是抄你的家,充作军饷,然后放你一条生路。"
"可是我的士兵们不答应。"李自成环视四周,"他们跑来跟我说,不杀福王,他们不服。他们说,我们那么多兄弟死在战场上,我们那么多亲人饿死在家乡,可福王还活着,还肥得流油,钢绞线这公平吗?"
"我想了三天三夜。"李自成看着福王,"我在想,我造反到底是为了什么?是为了推翻大明,自己当皇帝吗?不是。我造反,是为了让百姓活下去,是为了让这个世道公平一点。"
"如果我放了你,那我这些年的坚持有什么意义?那些跟着我死去的兄弟,那些被你们害死的百姓,他们的冤屈该找谁讨?"
福王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:"我......我愿意把所有家产都捐出来,我愿意赎罪......"
"赎罪?"李自成冷笑,"你拿什么赎罪?拿你搜刮来的金银?那些金银本来就是百姓的!你现在说捐出来,以为就能赎罪了?"
"那些被你害死的人,能活过来吗?那些饿死的孩子,能回到父母身边吗?那些被迫吃人肉的母亲,能忘记那种痛苦吗?"
李自成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福王心上。
"你活了五十多年,享尽了荣华富贵。"李自成说,"可那些被你害死的人,他们活了多久?有的几个月就饿死了,有的十几岁就被卖为奴隶,有的一辈子都没吃过一顿饱饭。"
"现在你求饶了,你说要赎罪了。"李自成摇头,"太晚了。"
他转身,看向那口大铁锅,锅里的水已经沸腾了。
"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用这口锅吗?"李自成的声音很平静,"因为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那些作恶的王公贵族,那些欺压百姓的当权者,他们的下场会是什么。"
"我要让他们知道,这世上不是只有皇权天授,还有天理人心。"
"我要让他们知道,欺压百姓,早晚会有报应。"
福王终于明白了,他不会被赦免,他的哀求没有任何意义。他瘫在地上,眼神绝望而空洞。
"可是......"福王突然说,声音很小,"这不是我的错......是制度的错......我也是被困在这个制度里的人......"
李自成愣住了。
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辩解。
"你说什么?"
"我出生在皇家,我没有选择。"福王似乎恢复了一点理智,"我的父皇给了我庄田,给了我财富,我能拒绝吗?下面的官员搜刮百姓,我知道,可我能阻止吗?这就是这个制度,我也是受害者......"
"住口!"刘宗敏冲上前,一脚踹在福王身上,"你还敢说自己是受害者?"
可李自成拦住了他。
"让他说完。"
福王喘着气:"我......我也想做个好王爷,我也想让百姓过得好。可是......可是朝廷要我交供养银,太监要我送礼,官员要我照顾他们的利益......我不这么做,我在洛阳就待不下去......"
"所以你就选择了和他们一起欺压百姓?"李自成问。
福王沉默了。
"你说你也是受害者,可你受了什么害?"李自成蹲下来,看着他的眼睛,"你吃得这么胖,住着这么大的府邸,享受着锦衣玉食,你受了什么害?"
"那些被你害死的百姓,那些饿死的孩子,那些被迫卖儿卖女的父母,他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。"
"你可以选择不作恶,你可以选择减轻百姓的负担,你可以选择用你的权力去保护他们。可你没有,你选择了和恶同流合污,你选择了享受这一切。"
"所以。"李自成站起来,"你要为你的选择负责。"
他挥了挥手,士兵们走上前。
福王被拖向那口大铁锅,他开始挣扎,开始哀嚎,开始咒骂。可没有人理会他。
李自成转过身,不想看到接下来的场景。不是因为不忍,而是因为他突然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悲哀。
他在想,如果有一天,自己坐上了那个位置,会不会也变成福王这样?会不会也忘记了当初造反的初心?会不会也开始欺压百姓?
"闯王。"刘宗敏走过来,"好了。"
李自成点点头,看向那口铁锅。里面的水已经不再清澈,混着血色和油脂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"把这口'福禄宴'给全军士兵看看。"李自成说,"让他们记住,这就是作恶的下场。"
"然后呢?"刘宗敏问。
"然后把福王府的财物全部分给洛阳的百姓。"李自成说,"把粮仓打开,让那些快饿死的人吃上饭。"
"遵命。"
李自成走出王府,站在高处俯瞰洛阳城。这座城市满目疮痍,到处都是破败的景象。可今天之后,这里会有些不同。
至少百姓们会知道,不是所有的当权者都可以为所欲为。
至少百姓们会知道,他们也可以反抗,也可以讨回公道。
但李自成心里清楚,这还不够。
杀掉一个福王很容易,可要改变这个吃人的制度,要让天下百姓都能吃饱穿暖,要让这个世道真正公平,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。
"闯王,接下来我们怎么办?"刘宗敏问。
"继续打。"李自成说,"打进北京,推翻大明,建立一个新的天下。"
"一个什么样的天下?"
李自成沉默了很久,最后说:"一个百姓能吃饱饭的天下。"
多年以后,当李自成的军队攻破北京,崇祯皇帝自缢于煤山时,有人问李自成,他后悔当年杀掉福王吗?
李自成摇头:"不后悔。那一刻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"
"可是。"那人继续问,"后来您自己不也......"
李自成苦笑:"是啊,我最后也堕落了,也腐化了,也成了我最讨厌的样子。"
"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?"
"告诉我们。"李自成看向远方,"权力会腐化人,制度会吞噬初心。杀掉一个福王很容易,难的是不让自己变成下一个福王。"
"那怎么办?"
"我不知道。"李自成诚实地说,"也许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悲剧。我们推翻了旧的压迫,却建立了新的压迫。我们惩罚了作恶的王爷,却成了新的作恶者。"
"但至少。"他抬起头,"至少在那一刻,在洛阳城的那一刻,我做对了。我为那些冤死的百姓讨回了公道,我让天下人知道了,作恶是要付出代价的。"
这个故事流传了很久。
有人说李自成太残忍,有人说福王罪有应得。
但更多人记住的,是那口铁锅,是那个叫"福禄宴"的故事,是那个关于权力、压迫和反抗的寓言。
它提醒着每一个手握权力的人:百姓可以忍受一时的苦难,但不会永远沉默。
当压迫到了极限,当绝望变成了愤怒,当沉默化作了反抗,那些高高在上的人,终将付出代价。
而这个代价锚索价格,往往比他们想象的更惨烈。